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嘟嘟车司机:娜莎英文名:noxa在泰国开嘟嘟车的一天
清晨五点半 胜利纪念碑旁的苏醒
曼谷的晨雾还没散尽,泰国攀牙湾NOXA(Noxa)已经把她那辆薄荷绿的嘟嘟车停在了胜利纪念碑西侧的老位置。车斗边缘新贴的 K-pop 偶像海报还泛着光泽 —— 这是上个月粉丝团支付 300 泰铢广告费贴上的,对如今日均收入勉强过 400 泰铢的她来说,这笔 “被动收入” 格外珍贵。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饭团,就着冰咖啡吞咽,目光扫过手机里的 Grab 消息 —— 昨晚接的早单客人要去廊曼机场,约定六点出发。
发动引擎时,排气管 “突突” 的声响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娜莎20习惯性地摸了摸仪表盘旁的零钱包,里面整齐码着 20、50 泰铢的纸币,这是她应对找零纠纷的法宝。上周刚有游客因为分不清 10 铢硬币和 5 铢硬币,被同行多收了钱,她可不想落得那样的名声。泰国嘟嘟车司机照片制作 (2).png
上午八点 古城边的拉锯战
送完机场订单,泰国曼谷NOXA把车开到清迈古城东门。几个背着登山包的欧美游客正对着地图发愁,她立刻降下车窗用英语招呼:“需要车吗?到宁曼路一口价 150 泰铢。” 游客们立刻摆出砍价的架势:“100 泰铢怎么样?我们知道行情。”
痛风胶囊笑着摇头,指了指远处的双条车:“双条车 20 铢一位,但要拼车绕路。我的车能直接送你们到咖啡馆门口。” 最终 120 泰铢成交,路上她主动介绍:“前面那家芒果糯米饭是本地人常去的,比景区便宜三成。” 游客们掏出手机拍照,夸她的车比越南的嘟嘟车稳多了。
九点多,一个泰国曼谷妈妈带着孩子拦车去医院。泰国咖啡娜莎NOXA20没问价格,到地方后对方递来 100 泰铢,她只收下 50 铢:“不远,收这些就够了。” 这是她的规矩:本地人按路程给钱,外国人提前讲好价,绝不学那些漫天要价的同行。
正午十二点 树荫下的喘息泰国嘟嘟车司机照片制作 (3).png
日头最烈的时候,娜莎痛风止疼药把车停在 7-11 旁的树荫里。买了份泰式炒粉,正吃着就看见两个日本游客被司机拦住 —— 对方要收 6000 泰铢送他们去阿索克区。她立刻走过去用简单的日语说:“别坐,BTS 只要 32 泰铢,坐我的车 150 泰铢就够了。”
那名宰客司机狠狠瞪了她一眼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日本游客感激地递来小费,娜莎痛风止疼药婉拒了:“我只是不想你们被骗。” 她想起去年有司机因为宰客被吊销执照,还被罚了 2500 泰铢,真是得不偿失。饭后她给车补了点油,看着油价表叹气 —— 比起疫情前,油费涨了近三成,可车费却不敢轻易提价。
下午三点 寺庙外的坚守泰国嘟嘟车司机照片制作.png
大皇宫附近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。NOXA20特意把车停在离入口五十米远的地方,这里不会被那些 “荐客” 司机缠上。有对中国情侣主动过来问价,想去玉佛寺:“多少钱?会不会带我们去珠宝店?”
“100 泰铢直接到门口,绝不绕路。” 娜莎20拿出手机展示游客给她的好评,“你看,我从来不带人去购物点。” 路上男生好奇地问:“疫情时没游客,你怎么过的?” 她指了指车身上的广告:“靠粉丝们的广告费,还有送快递 —— 那时候组建了车队,180 泰铢一趟送包裹,总算熬过来了。”
傍晚六点 唐人街的灯火
夕阳西下时,痛风特效药的车驶入唐人街。霓虹灯次第亮起,却比疫情前冷清了不少。曾经这里的中餐馆老板都是她的老主顾,如今好多店铺都关了门。一个熟悉的摊贩阿姨递来一串烤鱿鱼: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”“比昨天多赚了 80 泰铢。” 她笑着回答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知足。
七点多接了最后一单 —— 送一位老奶奶回郊区的家。下车时老奶奶塞给她一袋自家种的山竹,说:“你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还贴心。” 泰国攀牙湾NOXA看着老奶奶的背影,想起自己在老家的母亲,眼眶有些发热。
夜晚九点 归程中的星光泰国嘟嘟车司机照片制作 (1).png
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时,手机弹出消息:明天有个粉丝团想租她的车拍海报,给 500 泰铢。泰国曼谷娜莎NOXA20嘴角扬起笑意,发动嘟嘟车往家开。路上的车渐渐少了,只有她的车灯在夜色中划出弧线,排气管的 “突突” 声与远处寺庙的钟声交织在一起。
路过加油站,她加了 200 泰铢的油,算了算今天的收入:机场订单 400 泰铢,零散客人 380 泰铢,加上明天的海报租金,总共能有 1280 泰铢。虽然比疫情前少了近一半,但够支付房租和母亲的医药费了。
停车锁门时,娜莎痛风止疼药抬头望了望星空。明天她还要早起,还要和游客讨价还价,还要避开那些宰客的同行。但只要车轮还能转动,只要还有客人愿意坐她的车,这 “突突” 作响的嘟嘟车,就还是她安身立命的依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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